Chapter 40 调教(3)束缚、滴蜡、重口、不适
书迷正在阅读:前世你走开、退休假日(1v1H)、绰影含流、cao了mama、复生(玄幻古言 1v1)、全修真界都想抢我家崽儿、皇上,王爷有喜了!(穿书)、[综漫]幸福的追踪报告、海是倒过来的天、感谢你赠我空欢喜
Chapter 40 调教(3)束缚、滴蜡、重口、不适
文厉俊拿过那捆红绳,从驾驶座开门出去,唐淇从“去后面”这三个字里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坐在了后座的中间。
她还趴在cao作台,眨巴着两滴悬而不落的晶莹,脸色苍白模样可怜。
两声在喉间轻滚而出的笑,让敞腿背靠座椅的男人冰冷气场软和了几分。
他屈身从前座中间的储物盒中拿出两样东西,一眼即让唐淇软了膝盖。
取出后合上,文厉俊拍了拍,皮质盒面声音沉闷。
“换个方向,在这儿。”
唐淇照做。
不可以不听话。
她从下面慢慢爬了出来,穿过前座,来到文厉俊敞开的两条长腿中间。
小小一块三角地带,是她的刑台。
对视,男人幽暗的目光在说继续。
于是唐淇调换方向,背身跪趴,腰腹紧贴在前座中间的储物盒面,两手撑在两座皮垫。
腰是谷,脊是峰。
曼妙曲线如远山绵延,而那毫无保留朝向男人下身的后臀,正是这一派浑然景色的最妙处。
唐淇趴伏好,红绳早已准备就绪。
闭眼。
肌rou却无法放松。
红绳并不粗粝,因为唐淇对另一种常见的麻绳严重过敏,在文厉俊使用过一次后,毛刺使得她的肌肤出疹发痒了很久,从此他便全部换成了质感柔软也更结实的名绳。
血红与幼白。
第一次红绳成型时他欣赏了许久,她记得当时暗涌在他目光中的赞叹和欲。
当下由束缚带来的窒意逐渐清晰,区别与给男人koujiao时的解离感,捆绑则是另一个极端。
灵rou被病态地集中和压缩,此身即是此刻的牢狱。
两股红绳勒出米字框架。
一横,勒过乳缘线及其水平位的手臂。
一竖,圈住脖颈后沿身体的中线笔直向下,肚脐,阴蒂,xue口,股沟,再沿脊骨穿过横线,成结在背心。
左右斜线分别出发于两侧腋下,挤压乳rou,穿过胸口十字,然后连接到对侧的最后一根肋骨,后绕,最终聚合在背心。
红绳被男人寸寸勒紧,随着唐淇呼吸深陷皮rou。
特别地,是那一竖。文厉俊的每一次收紧,唐淇的每一次吸气,强烈的异物感摩擦在她的阴蒂和xue口。
当文厉俊收好结时,绳jian已让唐淇yin水不止。
湿感蔓延到腿根,沿着大腿往下划出一道透明的水线。
他用指腹接住——
突然的触碰,唐淇急促抽气,红绳因此勒得更紧,欲痒增强,几乎就要抵达······
手指顺着水线,一厘,一寸,徐徐寻到了源地。
不同以往的柔嫩,取而代之是两股结实的红绳,但指腹刮蹭着,依旧有热感与湿意。
不过指尖稍稍用力将其挑开,再钻入,就又是桃花源了。
唐淇受着他手指的入侵,在自己xue内浅浅旋了一圈,接着听见他说:“今天不用这里。”
她知道。
今天要用的是他另一只手里的东西。
“嚓——”
打火机擦出火花,移到了半根使用过的粗红蜡烛上。
文厉俊晃动烛芯的微弱光亮以接触更多的蜡面,很快,火苗变大了,蜡油也更多地积在底部。
他揉了把唐淇的臀rou,果不其然已在发抖。
“呵。”
“怎么还是害怕?”
声线冷硬,语气却实在宠溺。
不知道他把车停在了哪儿,车外黑洞洞的一片。原本昏暗的车内,因着他手中的蜡烛稍微亮了一些,然而他摇晃的动作使车壁上如鬼影踵踵,唐淇颤颤望去,只觉惊恐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感到一处热源靠近了自己臀边。
以为他要滴下了,热源反而远离。
这样的若即若离周而复始,不安与忧恐被无限放大。
与此同时,焦虑下加快的呼吸则更为粗鲁地摩擦着花心。唐淇难耐地互蹭着并拢的膝盖,两瓣饱满的浑圆因此巍巍晃动。
文厉俊见她耐不住,抬脚踩在了她的一侧臀rou,冰冷的鞋底激得唐淇xuerou收缩,力度不轻不重,是警告的意思。
“嗯嘤······”
唐淇不敢了,小小呜咽一声,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害怕。
但蜡油仍没有滴下。
她等待着,畏惧着,在这幽暗的寂静中。
焦虑无法从扭动中排解,只有转变了方式——yin水分泌得越来越多了。
像是察觉到了空气中逐渐弥漫的她的气息,紧跟着,踩住她的那只脚动了,缓缓蹂躏她那一侧臀rou,唐淇体内那股愈发焦躁的欲痒在臀rou的牵动下缓解了些许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
文厉俊抵着她的嫩rou继续蹂躏,被缓解的痒却越来越强烈。
又来了,那种感觉。
口感舌燥,呼吸加重,唐淇只觉自己的意识仿佛正在被凌迟,她的皮rou被一片一片削除,觉知层也被一点一点剔薄。
与岌岌可危的清醒意识相反,朦胧的欲痒如末日迷雾无限扩张。
不要······真的不要再蹂了·····她就快要抵挡不住这汹涌的情浪,就快要尖叫,大喊她错了,她真的错了······她投降,她放弃,屈服这场命运的诅咒,唾舍尊严,刨除清醒,从此良知不良,羞耻不耻,心甘情愿沦为他的玩具,他的性奴······
真是可笑,仅仅是他的一只脚啊,欲潮便已一浪叠过一浪。
就在此时——
热蜡滴下,尖锐的烫!
“啊!”
唐淇如同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终于射出了那酝酿已久的一箭!
箭头顷刻与脑海中爆炸——绽放出了极致绚烂的烟花!
高潮的她剧烈抽动,浑圆荡漾出浅浅的rou浪,文厉俊自始至终不变神色,仿佛脚下踩着的是一个陌生人,而这场在她身上声势浩大的高潮与他没有一点干系。
西服套装下的男人姿态闲适,眉眼清明,似乎只是一个冰冷的观察者,一个不沾情欲的方外人。
他不待唐淇缓神,又是几滴热蜡!
guntang的红泪肆意流淌在她的幼白之上,乍看犹如生剖。
在此前苦等不至的蜡油紧跟她那场极致的高潮,接二连三地滴下,于她翘起的后臀处蔓延开来,上至腰眼,下至膝窝,一片血rou模糊。
“嗯啊······”
“唔——”
唐淇根本受不住!
真的好烫啊·····
烫得她生痛,可是又痛得她头皮不断发麻,加之紧勒的红绳持续地摩擦,刺激得止不住地发抖,疯狂摆动屁股,胡乱摇晃脑袋。
发丝被糊住,有她的汗水,也有她的口涎和泪眼。
······
她不再是一个人了,唐淇意识涣散,她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他文厉俊的寄生虫。
吸附欲望,就快要烂掉······
很久很久之后,他的声音从遥远的虚空中传来。
缥缈至极,她听不到,抓不住。
他说了什么?
到底,说了什么·······
神魂颠倒,觉知溃散,一片废墟中缭绕出了一缕轻烟,是她那苟活的最后一点思绪,它不甘这场身心的毁灭,踉跄潦倒着,誓要溯寻这场旷日持久的祸事之孽根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妈的。